用母语表达,我更关心我内心的体验、瞬间的感受,更关心写作和言语的某种节奏、韵律,更关心我有没有完全照顾到我的心理、作为写作者的被驱使着写作的某种心绪,更关心我有没有可能通过对语言、对所呈现之物的描述做各种几乎“人为”或者“刻意”的操控。于是,假如我脑子里有五幅画想要描述,我可以通过我自己的意愿对它们进行组合,先写1后写3、4,又写5,这些既是我写作的某种手段,也是我为了更鲜明的确立我的想法或者表述我想提出的问题刻意为之。其实,没有什么写作不是一种对描述之物刻意的安排、规整,任何描述都是一个写作的个体的某种安排,有些人的写作强调对自我、对写作个体声音的隐去,似乎这样可以更好的体现一种客观性。但后结构主义理论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任何写作都是主观的,任何写作都有一个声音,任何刻意对声音的隐去,也不过是更为刻意的一个主体对写作的某种抉择。我在这里写东西,是为了更好的放松我平时已经足够被隐去的声音,为了更好的了解我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所以我不隐去我的声音,我不掩饰我所有刻意的安排,但是我只要求我的读者跟着我刻意的安排走一遍,或许通过这样一个刻意的、强调个体声音的写作,读者可以发现一些平时阅读、观看、写作习惯之外的感受和理解。
- 我为什么在这里写东西 (via yibie)